乡镇游来到武鸣区的陆斡镇,对陆斡镇的熟知是通过小陆圩,都是因陆姓人家开设店铺而形成的集市,因北边的陆圩规模小于五塘驻地的陆圩而得名小陆圩,五塘驻地的陆圩规模较大而起名陆斡圩。不过陆斡镇的形成颇具戏剧性和波折性,本文就肤浅的书写一下陆斡镇。
陆斡镇形成于明朝中期,因古驿站第五塘而兴起,五塘毕竟是官方主导,为了区分官府与民间圩场,塘站是塘站,民间赶集的圩场则叫陆圩。起名陆圩的原因是陆姓人家在五塘驿站边开设圩场。民国元年登记地方名时武鸣县东区有陆圩,为避免重名,东区改为小陆圩,北区陆姓则改为陆斡圩。
陆斡(wo)是地方名的官方读音,其实斡这个字另有(gan)读音。起初北区的陆圩改名为陆斡(gan),斡(gan)就是手握木棍,拥有权力比较自我的含义。陆斡镇之所以认为拥有权力,那就是五塘驿站的原因,若没有五塘驿站,想来现在的陆斡镇应该改名为大陆圩,就是跟东区的陆姓区分大小。
陆斡镇的原址在罗波镇的旧陆斡村,古代官方的五塘驿站就在旧陆斡村,地处大明山脚下,明清时期曾是武缘县“四大圩场”之首。民国时期陆斡圩不仅是武鸣县大圩场之一,更是武鸣县东区区公所所在地。民国初期五塘驿站取消,陆斡镇的官场文化逐步削弱,但新成立的五塘团又重新由官方掌握,地方绅士和财团没能掌管陆斡镇的经营权而感到耿耿于怀。
地方财团不服官方的管制,皆因陆斡圩的场镇建设是由当地豪绅和财团集资修建,地方官府未出一毫钱,官府伸手管理陆斡圩就意味着收益跟官府分成。地方官府未出一分钱就想跟地方豪绅分成当然不能接受,而此时正值封建社会向半封建社会过渡,地方权力出现真空,使得地方豪绅和财团拥有跟地方权力叫板的资本。地方权力机构尽管没有实控权,但手握热火器,属于比较强势的一方,不过地方豪绅和财团有自己的民团,两者势力不相上下,谁都不服谁。
地方权力机构尽管实力削弱,但代表的是官府,地方财团拥有民团,只是民间组织,岂能跟官府相提并论,最后还是地方财团吃亏,跟地方权力机构分成收益。陆斡圩最大的收益就是牛市和地摊的收租费,然后由地方权力机构和地方豪绅财团分成。两房各有分成,以这样的形式可以安稳度过,只不过官府修建书院没资金,只能强行单方面收租。
陆斡圩地方权利机构单方面收租损害地方财团和豪绅的利益,以致后来双方发生械斗,最后由国民党县政府和广西民政厅出面才平息这场械斗。陆斡圩地方权力机构毕竟代表的是官府,固然不能忍受地方财团的这口气,为此陆斡圩地方机构在一公里外的桥吉建新圩,亦称之为桥吉圩。起初兴建陆斡圩的都是罗波潭周边的财团和豪绅,既然地方机构在桥吉建新圩,财团们就放弃陆斡圩而到家门口的罗波潭建新圩亦叫罗波圩,陆斡圩就此成为旧陆斡圩。
桥吉圩和陆斡圩相距不过3公里,两者都赌气而同一天开圩,但地方就这么大,赶集的人就这么多,为了争抢客源,桥吉圩的地方团练都在路口堵路,不让村民到罗波圩去赶集。罗波圩尽管不是官府,但地方财团有自己的武装力量,双方都有武装力量,两者都相互不对付,本着赶集自由的原则被官府打破,为此地方财团武装又跟地方机构武装再来一次火拼,最后县府和广西民政厅再次出面才平息这场械斗。
解放后地方机构武装被打垮,财团武装被迫解散,桥吉圩和罗波圩终于在自由竞争环境下向前发展。新中国成立后民间就没有民间械斗,陆斡圩毕竟是官方地名,桥吉圩则是民国时官方创办,陆斡这两个字由桥吉圩继承,而罗波圩则保留原名,后来就有罗波镇。陆翰圩搬迁到桥吉圩后害苦了覃李圩,覃李圩毕竟是四塘驿站所在地,历史上繁华程度都不低于陆斡圩,就是因为陆斡圩搬迁到桥吉,两者比较靠近最后覃李圩被撤销。
解放后陆斡圩改为陆斡区,陆斡区当时辖有苞桥乡、独青乡、四塘乡(覃李)、大揽乡、陆斡等乡,1958年陆斡、苞桥、剑江(二塘)三个乡合并设陆斡公社,当时也叫大公社。1958年末,为迎合当时的社会氛围,还将陆斡公社更名为先锋公社,1966年先锋公社撤销并析出苞桥、剑江、陆斡等公社,分单干后陆斡公社改为陆斡镇。分单干时很多公社都是乡,陆斡从公社直接改为镇,以农为乡工为镇的规则来看当时的陆斡镇工业基础不弱,要不然不可能从公社直接改为镇。本文纯属瞎扯,就当游记看,谢谢。









